“赵子健,
我曾以为你是湖边的风,
清爽,真诚,能吹进我心里。
原来只是我自己的幻想罢了。
各自安好,不必再见。
——南希”
短短几行字,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眼里,刺进心里。
视线瞬间模糊,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决堤而出,砸在纸上,晕开了墨迹。
我攥着那张轻飘飘的纸,却像攥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五脏六腑都蜷缩起来,疼得无法呼吸。
我靠着墙壁滑坐在地,在那堆属于她的断发中间,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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