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能说什么?
否认?
狡辩?
在那样一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面前,任何谎言都显得可笑而卑劣。
我死死地盯着碗里那几粒米饭,恨不得有个地缝能钻进去。沉默,成了最直白的供认。易南希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我听见她极轻地、几乎像叹息一样吸了一口气。
紧接着,我看到了我此生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她没有哭闹,没有尖叫,甚至没有一句质问。
她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蓄满了泪水,然后,毫无预兆地,大颗大颗的泪珠就那么直直地、无声地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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