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我的指尖停留在那里,脑子里浮现的却是白天客厅地毯上,另一具身体的触感——米娜的。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柔软,像温热的面团,像饱满的、汁水丰沛的果实,毫无保留地陷落,带着汗湿的滑腻和惊人的弹性,尤其是在做出那些高难度舞蹈动作时,那种柔韧与力量的结合……
我猛地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几乎掐痛了易南希。
她在我怀里轻轻动了一下,含糊地嘟囔了一声,但没有醒。
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恐慌瞬间攫住了我。
我在干什么?
抱着女朋友,却在脑子里回味和另一个女孩的触感?
一个是我兄弟的女朋友!
可理智的堤坝在白日那场失控的缠绵后,似乎已经千疮百孔。欲望像毒藤,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越勒越紧。
白天,易南希在家时,我和米娜还能勉强维持表面的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