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

        我能感觉到米娜看我时,眼神里多了些复杂的东西,不再是以前那种纯粹的、看向“闺蜜男友”的清澈目光。

        那目光里掺杂了羞怯、不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带着负罪感的迷恋。

        而当我的视线与她在空气中偶然相撞时,她会像受惊的小鹿般迅速移开,脸颊泛起红晕,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神经常飘忽着,不知落在何处,带着明显的酸涩和走神。

        那种情态,与她平时在王凯面前那种被呵护的、略带羞涩的安稳感完全不同,是一种更脆弱、更引人探究的风情。

        易南希下班回来,经常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我在厨房炒菜,米娜在旁边摆碗筷;或者我抱着吉他,米娜在地毯上放松拉伸。

        屋子里飘着饭菜香,或者回荡着音乐声。

        她会放下包,换上家居服,看着我们,然后对我说:“哟,小日子过得不错啊。”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会赶紧凑过去帮她捏捏肩膀:“累了吧?马上吃饭。”

        米娜也会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喊一声“南希姐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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