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说什么?
说一时冲动?
说情不自禁?
说都怪气氛太好?
狗屁!错了就是错了。对王凯,对易南希,对眼前这个蜷缩着、脆弱得不堪一击的米娜,也对我们自己。
……
夜晚的出租屋沉入一片寂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
易南希背对着我,蜷缩在我怀里,呼吸均匀,已经睡熟了。
我的手习惯性地搭在她腰间,指尖无意识地轻抚着她睡衣下缘裸露的温热皮肤,再往上,便能触及她胸前充满弹性的乳房。
她的身体我很熟悉,柔韧,紧实,带着长期锻炼形成的流畅线条,抚摸时能感受到肌肉微微绷紧的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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