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她吸了一下鼻子,声音哽咽住了,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接上,“……好像犯错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带着一种迟来的、沉重的、无法挽回的认知。
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缓慢地割开了最后那层自欺欺人的薄膜。
所有的侥幸、所有的冲动借口,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只剩下赤裸裸的、丑陋的背叛。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紧,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道歉?
解释?
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而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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