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重的喘息混合着苏夜璃已经嘶哑变调的淫叫,在糜烂的空气中交织成一首堕落的交响曲。
他宽阔的脊背肌肉虬结绷紧,汗水如同溪流般淌下,滴落在苏夜璃那不断痉挛、布满红潮的肥腻胴体上,发出“滋滋”的轻微声响,仿佛她的肉体本身就在被这征服的汗水所灼烫。
“唔……哼……你这贪婪的母猪子宫!”秦煌低吼着,声音沙哑而充满了一种即将爆发的、近乎暴戾的满足感,“咬得这么紧……是想把老子吸干吗!就这么渴望被灌满?啊?!”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自己整个楔入她的身体最深处,粗硕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重重撞开那柔软娇嫩、早已放弃抵抗的宫口,碾压摩擦着那敏感至极的子宫内壁。
苏夜璃的子宫仿佛自有生命般,如同最饥渴的肉套,疯狂地吮吸、缠绕着每一次侵入的巨头,带来一阵阵让秦煌都头皮发麻的极致紧握感。
苏夜璃的意识早已破碎不堪,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和索取。
她的浪叫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破音般的哀鸣和泣音:“呜噫噫噫?!主……主人?!就是那里?!灌进来?!求求您……把……把您宝贵的……种子……全都射给璃畜下贱的子宫?!玷污它……弄脏它?!让璃畜……怀上……怀上主人的种啊啊啊啊?!!!”
她的宣言淫荡而下贱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她自己曾经的高傲上狠狠践踏,却也因此带来了更汹涌的快感浪潮。
她甚至主动收缩着腹部,试图让那可怕的侵犯进入得更深,更加彻底。
秦煌感受到腰间那股爆炸性的冲动再也无法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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