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一声,伸手用力拍打着她汗湿潮红的肥臀,发出清脆的响声。

        “真是条彻头彻尾的贱母狗啊。第一天的时候,不是还觉得自己比男人更尊贵,是来调查老子,要摧毁这里的吗?嗯?”他的手指恶意地在她敏感的乳尖上狠狠一掐。

        苏夜璃被掐得浑身一抖,却立刻像抓住了机会般,大声地、几乎是抢着回答,用最污秽的言语来自辱:“不是?!璃畜错了?!璃畜不是人?!璃畜是母狗?!是发情的母猪?!是欠操的肉便器?!璃畜现在知道了……母畜天生就是……就是给雄性强壮的大鸡巴使用的玩物?!是用来泄欲和繁殖的牲口?!璃畜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所有物?!”

        她的声音嘶哑却高昂,充满了某种诡异的、证明自身价值的狂热。仿佛通过这极致的自我贬低,就能换取更多的宠幸和蹂躏。

        秦煌闻言,爆发出更加畅快淋漓的大笑。“说得好!既然如此,那就用你这身肥骚肉,好好取悦老子吧!”

        他不再提钱的事,只是抓住她的双腿,再次开始了狂暴的、毫无保留的冲击。

        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夯进子宫最深处,撞击着她敏感的花心。

        苏夜璃则完全沉浸在了一波又一波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的高潮之中,伴随着每一次冲击,她都在失去——失去财富,失去地位,最后,彻底失去自我。

        她尖叫着,哭喊着,淫叫着,感激着,身体如同坏掉的玩偶般被肆意使用……

        秦煌的冲刺变得如同狂风暴雨,毫无章法,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的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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