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心里又是好笑又是佩服,居然能顶着一条被儿子操湿的裤子,和邻居大婶谈笑风生。
我娘打发走了刘大婶,把院子的大门重新插好,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身回了里屋。
一进屋,她那紧绷的神经就松懈了下来。
她一抬头,就看见我光着下半身,还坐在炕上,那根刚刚才从她肥逼里退出来的大鸡巴,此刻正精神抖擞地翘着,在微凉的空气中一晃一晃的。
“嘿嘿嘿……”我看着她,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
“笑!笑什么笑!”我娘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脸颊上的红晕却更深了。
只见她走到炕边,甚至都没等我开口,就自己主动地、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把那条刚刚才提上去的裤子又给脱了下来。
被淫水浸透的裤子被她褪到了脚踝。那两瓣被裤子勒出红印的肥硕屁股,就这么再次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她甚至没擦一下穴口还在不断往外冒的淫水,就直接一转身,撅着那个肥美的屁股,重新爬上了炕。
她爬到我面前,扶着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大鸡巴,熟练地对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骚逼,然后腰肢一沉,主动地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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