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俏脸因为刚才长时间的做爱,此刻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呢,额头上也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哦……这个啊……”她有些尴尬地用手扇了扇风,眼神飘忽了一下,然后立马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借口,“嗨,这不是大冬天太冷了嘛,我刚才在屋里跟着电视跳操呢,活动活动,热热身子,不然这骨头都快冻僵了。”

        听到我娘这个解释,我差点在门后笑出声来。

        跳操?亏她想得出来。分明是刚才在屋里和亲儿子操逼操得脸红心跳,淫水直流呢。

        刘大婶一听,却没怀疑,反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哎呦,那确实好!确实是该多活动活动,我这天一冷就懒得动弹,浑身不得劲。还是大妹子你勤快。”

        我从门缝里,视线落在了我娘的背影上。

        她穿着那件宽大的棉袄,下面那条裤子紧紧地绷在她那肥硕的屁股上,勾勒出两瓣滚圆的轮廓。

        我眼尖地发现,在她那裤子的裤裆位置,有一片深色的水渍,明显是前面仓促穿上,被屄里流出的淫水给打湿了。

        裤裆那里已经湿了一片,在那灰色的裤子上显得格外扎眼。

        可我娘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背对着我,和刘大婶有说有笑地聊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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