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谋害她的女人很可能早已在某个坑里腐烂,或是被抛入荒原。
堡垒现在明白了规则:泪属于犹达,只有犹达才能决定她的命运。
这扭曲的安全感是绝对的,如同一个镀金的牢笼,铁条由他的虚荣和她身上烙印的血肉锻造而成。
持续不断的恐惧之下,涌起一丝奇异的轻松。
自从父母失踪后,她第一次感到责任的重担消失了。
没有姐妹需要保护,没有复杂的抢劫需要精心策划,也不需要成为爱和瞳牢不可破的支柱。
她的世界缩小到了这座堡垒,缩减到了犹达的突发奇想,缩减到了生存的节奏。
所有的决定都残酷、直接,而且简单得可怕:服从或忍受,取悦或毁灭。
没有选择,放弃了她曾经如此执着的控制,这让她感到一种反常的解脱。
保护他人需要时刻保持警惕,进行着精疲力竭的盘算,还要忍受对失败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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