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在犹达的掌控之下,只保护自己,却感觉矛盾地……轻松了。
领导的重担,长女来生泪的衣钵,都被剥夺了,只剩下那股需要坚持下去的原始动力。
犹达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在噼啪作响的炉火旁低沉而洪亮。
“记得污蔑你那次么,”他开口道,目光紧盯着火焰,火焰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舞动。
“当时我抓住了你的头发。”他缓缓转过头,黑曜石般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她,眼神中充满了令人不安的强烈情感。
“那不是不信任,来生泪。那是好奇心。”他唇边露出一丝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
“我想看看你这位女演员的表演有多精彩,怪盗能像偷珠宝一样轻易地化解谣言吗?”他向后靠去,手指上的戒指闪闪发光。
“你的辩护……很到位。把她的恐慌说成是误会,而不是恶意。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你懂这个把戏。”他的语气中没有赞扬,只有冷冷的评价。
泪跪在他身旁,炉火的热量透过薄薄的网眼温暖着她的肌肤。
他的话在寂静中回荡,令人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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