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一动不动地看着两名守卫在犹达的默默示意下走了进来。

        他们抓住尤拉的胳膊,粗鲁地将她拖起。

        尤拉的头耷拉着,她先前那充满诱惑的自信,如今却变成了一个被丢弃的娃娃般残缺的姿态。

        当他们将她拖向门口时,她的头微微抬起。

        她的眼睛因痛苦和震惊而变得呆滞,在短暂而痛苦的瞬间紧紧地盯着泪。

        没有恳求,没有控诉——只有空洞、破碎的空虚。

        然后,她的头再次垂下,被拖走了,赤裸的双脚无力地在石板上刮擦。

        沉重的门在他们身后砰的一声关上,只留下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以及那空洞眼神中令人心寒的记忆。

        一片沉寂,浓重得令人窒息。

        泪跪在地上,目光直视着尤拉在大理石地板上留下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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