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中闪过第一个被犹达废黜的女人——那个眼神阴沉的女人,拼命想用嘴巴取悦他,却最终被他反手打得落花流水。

        *她也很狡猾*,泪猛地一惊。

        *她试图用自己的技能生存,博取宠爱,就像尤拉一样。

        这个想法像一把利刃在她胃里翻腾。

        如果第一个女人没有失败,哪怕只是短暂的……她会不会像尤拉一样,密谋除掉自己这个新宠?

        这种可能性让她感到恐惧。

        在这个镀金的地狱里,其他每个女人都是潜在的敌人,都是渴望从犹达扭曲的宠爱中获得岌岌可危的安全感的对手。

        犹达的影子落在她身上。

        他不语,不做手势。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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