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位侍女一边往泪的乳环上涂抹着刺鼻的药膏,一边平静而坚定地说道:“你应该感到荣幸,来生泪泪。我们亲眼看着他选择了你。当他给你烙印,当他把金子锁在你的喉咙上时,我们看到了他眼中燃烧的火焰。”尽管任务艰巨,但她的手指却出奇地温柔,抚摸着项圈的边缘。

        “这个印记,”她朝烙印点了点头,“烙印之后这么快就被选中进入他的私人房间,”她的声音变得虔诚而低沉。

        “这是我们所有人的梦想。成为他完美的焦点,如此亲密地感受他的力量……这是一份无价的礼物。被他摧毁,就意味着被重塑成一个有价值的存在。”看着泪颤抖的身影,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令人不安的嫉妒和敬畏。

        第一位侍从用冰冷的瀑布般的水流冲洗着泪的后背,发出一声干脆利落、毫无幽默感的笑声。

        “荣幸?不管你承认与否。你的身体已经歌颂着他的荣耀了。”她粗暴地抬起泪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女人的眼神冷峻。

        “我们听到了。隔着拱门。你的尖叫……那不仅仅是痛苦的宣泄,对吧?‘犹达大人!别停!’”侍从模仿着泪绝望的呼喊,语气冷峻而精准。

        “曾经的你燃烧殆尽,现在你开始明白你真正的目的了。”

        泪张开嘴,本能地想要否认,但话到嘴边却消失了。

        记忆太过鲜活,太过深刻:那种原始的、撕裂般的快感泯灭了她的思绪,她疯狂地扭动着臀部,喉咙深处发出的渴望更多的呐喊,仿佛要从她的灵魂深处撕裂。

        她该如何反驳自己身体背叛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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