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找什么借口,才不会像个可悲的谎言?
侍从们会意的目光,房间里回荡着她绝望的声音——这些都是无可否认的。
她恳求他不要停下来。
她为他心碎。
否认是不可能的。
她的嘴唇颤抖着,紧闭着,压倒性的羞耻感让她的抗议化为沉默。
侍从们以无情的效率干着。
擦洗停止了。
她们让她穿上猩红色的细高跟凉鞋,僵硬的姿势立刻让她的下背部绷紧,让“UD”烙印再次跳动,带来灼痛。
他们没有给她披上丝绸,而是给她披上一件薄薄的黑色网眼衣服,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着她,让她毫无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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