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其中一个侍从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流泪是一种特权,而非权利。只有主人允许,你才能哭。”一桶冰水从她头上浇下来,吓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粗糙的海绵散发着刺鼻的消毒水味,不停地擦拭着她的皮肤,重点是新烫的痕迹和私密部位,刷毛刮过生疼的皮肤。
冷水和粗糙的清洗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残忍手段,旨在冲击她的身体,抹去挥之不去的快乐迷雾,只留下痛苦和奴役的严酷现实。
泪咬紧牙关,强忍着刺痛和羞辱。
“如果我拒绝呢?”她嘶哑地问道,声音因尖叫而变得沙哑。
“如果我……干脆停下来呢?”她迎上正在擦拭烙印的侍从冷漠的目光。侍从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比冷漠更深的恐惧。
“那我们都完了,”侍从低声说道,凑近她,仿佛在分享一个可怕的秘密。
“他已经怒不可遏了。其他女人……她们的平庸在他……休息时让他不悦。”她的目光迅速扫向通往卧室的拱门。
“他掐断了一个女人的胳膊。另一个女人因为跪下不够快而被他处罚。你现在的反抗只会让他的怒火降临到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灵魂身上。所以你必须再次效命。”海绵以新的活力重新开始它残酷的工作,强调着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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