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本身就像一块白热的烙印,不仅灼烧着皮肤,更将那一刻残酷而清晰地印在了她的意识中。
汗水滑过她的身体,与麻醉剂冰冷的残留物混合在一起,她忍受着仿佛永恒般的每一秒。
终于,他拿开了烙铁。
突然失去热度的感觉几乎和烧伤本身一样令人震惊。
泪瘫倒在侍从身上,侍从们立即扶住她颤抖的身体,呼吸急促,如同急促的喘息。
烙印处如同原始的、脉动的火焰般悸动。
犹达审视着自己的作品,目光追随着那错综复杂的凸起图案,这图案如今正永久地刻画着她完美无瑕的肌肤。
一抹冰冷的微笑缓缓浮现在他的唇边。
“真精致,”他低声说道,并非对她,而是对着烙印本身。
他用一块布蘸了点凉水,紧紧地贴在烧灼的肌肤上,泪再次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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