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在烧伤处发出嘶嘶声,蒸汽短暂地升腾。

        他把布放在那儿,并非为了让她感到舒适,而是为了固定形状,确保疤痕完全按照他的设想成形。

        他后退一步,示意侍从将她转向墙上一面装饰华丽的大镜子。

        他们强迫她僵硬的身体转动,她的动作因疼痛和疲惫而变得僵硬。

        她的倒影在她眼前游移——脸色苍白,汗流浃背,头发紧贴太阳穴,双眼睁得大大的,眼中满是痛苦和反抗。

        然后她的目光垂了下去。

        那精巧的“UD”印记就在那里,在她后背的曲线上清晰可见,不容置疑:怒红的血色,边缘起泡,已经开始渗出。

        这是刻在她皮肤上的侵犯,是永久的占有。

        胆汁涌上喉咙。

        这印记不仅在她身上,更是在她灵魂上烙下烙印,宣告来生泪现在是犹达的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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