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随即,伸出那只刚刚被舔舐过的脚,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旁边同样因为足交而沾染了些许精斑的程天瑛。

        “去,像条母狗一样爬过去。把你朋友身上的东西,给本公子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程天瑛缓缓睁开眼,她侧过头,看着身旁那具被白浊污秽所覆盖的、微微颤抖的挚友身体。

        她的心猛地一缩,一丝尖锐的刺痛与羞耻感划过心头,但那痛感很快就被一股更为汹涌、更为黑暗的浪潮所吞噬。

        那是一种混杂了嫉妒、占有与共同堕落的病态渴望。

        她没有丝毫犹豫,真的像一只被主人下了命令的猎犬,无比顺从地,手脚并用地,在那冰凉光滑的桌面上,一点一点地爬到了林千歌的身边。

        “不……不要……天瑛……”林千歌终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破碎的哀求。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抗拒,可她的身体,却因为手镯传来的冰冷束缚,以及刚刚那场怪异足交所带来的、不该有的快感余韵,而软得像一滩烂泥,连抬起手推开对方的力气都没有。

        泪水终于决堤,冲开脸上的精液,划出两道清晰而又绝望的痕迹。

        但程天瑛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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