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份对挚友的、积压已久的、阴暗扭曲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俯下身,伸出自己那温热的舌头,在林千歌那双充满了惊恐、哀求与绝望的目光中,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舔上了她胸前那片还在缓缓流淌的白浊。
精液的腥膻与挚友肌肤上特有的、如同雪后寒梅般的清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到极点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这味道疯狂地刺激着她的味蕾,也刺激着她那早已崩坏断裂的神经。
她舔得无比仔细,无比投入,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温软的舌尖将每一滴精液都从挚友雪白的肌肤上卷起,然后缓缓地、郑重地吞咽下去,仿佛那不是什么肮脏的污秽,而是在品尝着这世间最独一无二的、只属于她们二人的禁忌佳肴。
舔完胸前,她又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一路向上,将林千歌脖颈上、下巴上、脸颊上的污秽,也一一舔舐干净。
当她的舌头,最终滑过林千歌那冰凉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嘴唇时,林千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彻底崩溃了。
高胜看着眼前这幅淫乱到极点的“姐妹情深”的画面,只觉得腹下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凶猛地抬起了头,变得比之前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他兽性大发,一把将刚刚完成“清洁”工作的程天瑛粗暴地拽了起来,将她翻过身,让她也摆出和刚才林千歌一样的、最适合被从后面肏干的母狗姿势,高高地撅起那两瓣挺翘丰腴的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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