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反抗,没有辩驳,连一丝挣扎都没有。
就像妓院里面低贱妓女般,把自己献给了对儿子的复仇的施暴者。
这个词在他脑海中炸响,不断回荡:臭母猪婊子。
没过多久,腥味猫罐便弓起腰背,头颅与肩膀深陷枕间,腰肢随着安景的抽插节律款摆。
她双腿大张膝头高耸,脚趾在床单上蜷曲。
那施了魔法般的肉屌持续作祟,龟头每一次撞击花心都让她几乎无法承受、难以置信~~她即将崩溃,或者说早已崩溃~~她感到肌肉绷紧,下腹涌起阵阵电流般的能量浪潮~~最终彻底失控。
她身体的每一根纤维、每一寸肌肤都在欢愉中爆发。
她痉挛着在床上弹跳扭动,动作如此剧烈,以至于安景不得不翻身压住她,鸡巴继续在骚屄里搅动。
“母狗,又高潮了?夹得我鸡巴好紧,喷吧,喷给我看!”当快感的洪流席卷全身时,她发出高亢的狂喜尖叫:“啊啊啊~~小安~~鸡巴操死阿姨了~~骚屄喷了~~好爽~~要死了~~”这股能量充盈着她又满溢而出,阴精喷溅,浸透了安景的鸡巴和床单。
她夹紧大腿,但他的肉屌仍固执地停留在原地,无情地抽插折磨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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