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弓起腰背,头颅深陷枕间,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安景喘着粗气,感受着骚屄的紧致吸吮,鸡巴只进了三分之一,他就忍不住低吼:“母狗阿姨,你的贱逼夹得真紧,像处女似的。放松点,让我全插进去,操烂你的子宫!!”他双手按住她的膝盖,向两侧压开,腰部猛力一顶,整根肉屌尽根没入,龟头直撞花心。

        腥味猫罐的身体如触电般弹起,尖叫道:“啊啊啊~~太深了~~鸡巴顶到子宫了~~小安~~操死阿姨吧~~好爽~~骚屄被大鸡巴填满了~~”她的奶子随着抽插晃荡,乳波荡漾,淫水被鸡巴带出,溅得床单一片狼藉。

        那指尖的撩拨已转为肉屌的猛烈侵犯,持续了数分钟、数小时、数日、数秒~~腥味猫罐早已失去了时间概念。

        安景开始大力抽送,鸡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又狠狠捅入,撞击声“啪啪啪”回荡在卧室。

        他俯身咬住她的乳头,舌头卷着吮吸,一手揉捏另一只奶子:“叫啊,贱货!说你爱被小安操逼,说你是我的专属母狗!”腥味猫罐哭喊着回应:“爱~~阿姨爱被小安操~~我是小安的母狗~~大鸡巴操得骚屄好爽~~啊~~快点~~操深点~~”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臀部向上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骚屄痉挛,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腹涌起。

        阿未听着这些,世界崩塌了。

        母亲高潮时的呻吟本已不堪,如今这“啪啪”肉体撞击声和她的浪叫更如刀绞。

        他试图关掉手机,可小姚死死按住:“别动,继续听!你妈在被安景的鸡巴操呢,听见水声没?她叫得比AV女优还骚!”阿未的脑海中浮现母亲的身体被那金发少年压在身下,骚屄被粗鸡巴进出的画面——那些亲吻、抚摸,甚至她逆来顺受的顺从都足够令人作呕,但亲耳听见她如此放纵沉沦,所有关于她是否享受的疑虑都被击得粉碎。

        她对他那个可恶霸凌者把鸡巴插进她下体的兴奋程度,竟胜过阿未见过的她所有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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