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的呼吸渐渐平复,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晶莹的黏液,举到腥味猫罐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邪魅的笑。
“看,阿姨,你的骚水这么多,喷得我满手都是。母狗阿姨,高潮爽不爽?叫得真他妈浪,像个欠操的贱货。”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故意拉长尾音,确保手机录音机捕捉到每一个字,每一个喘息。
腥味猫罐瘫软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双眼迷离地望着他,脸庞潮红未退。
她本该感到羞愧,可那股余韵还在体内回荡,让她忍不住伸出手,握住安景的手腕,舌尖伸出,轻轻舔舐他手指上的液体。
“嗯~~小安~~阿姨~~阿姨好爽~~你的手指~~把阿姨操得要死了~~”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哭腔,却透着满足的媚态。
这声音如利刃般刺入阿未的耳膜,他蜷缩在路边,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可那低沉的男声和母亲的娇喘还是钻了进来。
安景的声音~~那压过母亲高亢喘息的嗓音,阿未无比确信这些动静是专程放给他听的,要他明明白白知道正在发生什么。
他试图蜷起身子,逃避这地狱般的折磨,但阴道猥琐的声音再度侵入耳膜——他正好听见安景高声赞叹:“阿姨,你的骚屄湿成这样了,里面热得像火,夹得我手指都动不了。贱货,刚才高潮喷这么多水,还想不想更多?”小姚和阿枣的笑声在旁炸开:“哈哈,阿未,你妈的骚穴被安景夸湿了!听啊,她肯定在点头求操呢!”
卧室里,指尖的撩拨本已停歇,可安景的手没闲着,他翻身压上腥味猫罐的身体,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那湿漉漉的骚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内裤早被扯到一边,阴唇肿胀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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