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故意放慢节奏,时快时慢,逼她求饶:“说,你是我的母狗阿姨,最爱被我手指操穴!”

        “我是~~母狗阿姨~~爱被小安手指操~~啊~~阴蒂~~别捏~~要高潮了~~”她尖叫着,臀部猛抬,骚穴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高潮如潮水般涌来。

        安景的眼睛亮起,继续揉搓阴蒂,延长她的快感,直到她瘫软下来,喘息不止。

        此刻,阿未已陷入诡异的沉默,他多希望他们能再次来霸凌自己,来起哄——这片死寂反而放大了手机里传来的可怕声响。

        腥味猫罐,他那温柔可亲的母亲,正发出清晰可辨的愉悦呻吟与喘息。

        他从未听过母亲这样的声音,事实上除了趁母亲不在时偷看的情色影片,他从未听过任何女人如此喘息。

        那声线里仍带着熟悉的韵律,他能透过淫靡的呻吟辨认出她的本真。

        当她欢笑时,音色也是如此。

        他最爱她的笑声,最爱自己讲的笑话能逗得她开怀大笑~~可如今只要听见她笑,他脑海里就会浮现这些交欢的呻吟。

        阿未的泪水干涸了,只剩空洞的绝望,小姚和阿枣的笑声如刀子般刺耳:“你妈高潮了,听见水声没?安景的手指把她操喷了!绿帽龟儿子,爽吧?”阿未无力回应,世界已成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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