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画他？」
「我不是在画他。」她的声音紧绷起来，「我是在画一种感觉。那种……失去了就不会回来的感觉。」
「所以你用他的背影，画你的失去？」纪淮深笑了。那笑容没有温度，「那我在你的画里，在哪里？」
程若瑜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
纪淮深等了三秒。五秒。十秒。
她没有回答。
他点点头，像在确认某个他早就知道的事实。
「我知道了。」他说。
然後他转身，走出画室。
「纪淮深！」程若瑜追出来，在客厅拉住他的手臂，「你听我说——」
「说什麽？」他停下来，没有回头，「说那只是一个影子，不代表任何意义？还是说你跟我之间的事情，跟那幅画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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