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了阿美哝一眼。
阿美哝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目光b刚才更冷。她知道这不是偶然。
林海生把那张纸cH0U出来。纸很薄,边角已经受cHa0,却还没烂掉,上头只用汉字写了四个字:往下别停。
字迹很深,像是用力写下的。
林海生看着那四个字,没有立刻开口。这句话像提醒,也像命令,更像一封没有署名的警告。他本能地抬头,去看石室四周,却什麽都没看到。没有暗门,没有脚印,没有第二个人。可这盏熄灯和这张纸,分明是在说,这里有人来过,而且知道他们会来。
阿美哝慢慢走近,低头看了一眼,神sE几乎没有变。过了片刻,她才道:「是他。」
「谁?」
「刚才那个人。」
林海生把纸折起,塞进衣袋里。那一刻,他忽然觉得整座地道像一张正在收紧的嘴。它不是单纯要吞人,也不是要放人,它只是沉着,把一切都留到下一层再说。上面的人还在找,下面的人已经开始留话,整座地底像早就知道他们不会止步於此。
「看来他真知道些什麽。」林海生说。
阿美哝没有接话,只看向石室更深处。那里有一条极窄的斜坡,往下去,黑得发沉,像没有尽头。她站了一会儿,才慢慢道:「他不是要帮我们。他是要我们知道,真正的东西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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