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生没有说话,向前又走了两步。他把手伸出去,指腹刚碰到墙面,就立刻感到一阵极微弱的震。那震不是从外头来,而是从里头往外顶,像有一条细线还没断乾净,正藏在砖石深处慢慢cH0U动。

        他皱起眉。

        「这地方还有东西没清掉。」

        阿美哝走近一些,手指在那片白霜边缘轻轻一抹。她的神sE很静,静得几乎没有波澜,可越是这样,越能看出她在听。片刻後,她才慢慢道:「不是没清掉,是有人故意留了尾。」

        林海生心头一沉。

        「尾?」

        「把局拆了一半。」阿美哝说,「让地脉自己往回找。这样下一次,只要再碰到同样的节点,它就会自己补上去。地理师最擅长的,就是这种留活口的做法。」

        林海生看着那层白霜,忽然觉得那不像霜,倒像一层很薄的、被刮过後还没完全褪掉的刃口。只要有人再往那里敲一下,整个局就会再被牵起来。昨夜看似是地底反扑,实际上却只是把原本压着的东西掀开一角。真正的底还在下面,仍旧藏着,还没被b出来。

        「那就不能让他们再来地道。」他说。

        阿美哝看向他,眼神安静而深。「你知道,昨夜已经让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里。」

        林海生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