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语晴和谢书涵同时看了过来。
大概连她们也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
沈凛音静了两秒，才回答。
「先把你刚才那种我只是来旁边坐坐的心态收掉。」
我一愣。
「你讲话还真不客气。」
「我是在讲事实。」她看着我，语气仍然很平，却b平常更直接，「如果你决定留下，就不要只当旁观者。青春研究社现在没有多余的人力，也没有让人慢慢适应的余裕。」
她说完这句话，整间社办安静了下来。
江语晴没有cHa话，谢书涵也只是安静地看着我们。
我本来可以照惯例说句知道了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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