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昨天就写进去了。」沈凛音淡淡地说。
我看向她。
从高真帆进门到离开,她的表情其实都没有太大变化。可我就是看得出来,她现在心情不太好。
不是因为被针对而生气。
b较像是——她不能接受自己辛苦维持的东西,被别人当成不正经的玩笑。
「凛音。」我开口。
她抬眼看我。
「你昨天说,这个社团不是在玩。」
「嗯。」
「那你现在最需要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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