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
调匀呼吸。
耳朵竖着,听门外走廊里每一点细微的声音。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沉,撞得肋骨都在发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十来分钟,也可能更长一点。房间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空调的嗡嗡声在背景里低得几乎听不见。
房门被推开一道缝。
一道窄窄的光从走廊切进黑暗,斜着落在我的被子上,切过枕头边缘。
光照里飘着一层很细的灰尘,慢腾腾地浮着。
然后光暗了一下--一个人影挡在了门缝前面。
停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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