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母猪在几个月前就已经被愚人众调教成毫无底线可言的下贱肉便器了,虽然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但想必那个天权星也是落得了一样的下场吧~”
“对对,那个臭屁的搜查官在被老子肉棒肏的时候实在是太爽了!最近总是看不到她,原来是在这里制造新的母猪同伴啊~”
“有这种好事竟然不叫上我?!平日没有少关照你吧?”
“原本以为以大人和愚人众的交集这些事情都是心照不宣的嘛,是小的不对。”
“正如各位所想的那样~?今天正是想要给各位向愚人众提供了诸多便利的客人献上一点薄礼,想必各位都或多或少对这只母猪颇有微词吧?”夜兰微微弯下腰抓着凝光的发梢向上抬起,露出了那副全然一副痴态的母猪颜,引得全场一阵讥讽意味的坏笑,“该和客人们打个招呼了啊母猪~?”
在将舞台全权留给脚下这只雌畜前,夜兰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用手指微微撑开了小穴,在众人的注视下任凭残留其中的精液顺着大腿流淌下来,接着轻声说道,“在那之后如果有需要的话,夜兰作为性欲处理用的飞机杯也随时欢迎客人们享用~”
“非常感谢~?今天各位…可以来到这里~?”在舞台的正中央,凝光挺着孕妇般的肚子艰难的爬起身来,满脸媚笑的双手抱住了后脑勺,以极其下贱的M字开腿动作将她那身暴露的装扮毫无防备的展示在众人面前,用颤抖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诉说着讨好的话语。
过去为海灯节特意准备的深蓝色礼服在如今的裁剪魔改连是否能称作衣服也很难界定,除了仅在小臂与腰部残留了些许情趣意味的布料外,无论是在发情中不断张合的雌穴还是随意喘息上下摆动的乳肉都以一种与这只凄惨母猪所相称的屈辱姿态暴露在众人如同视奸般火辣的视线中。
“过去母猪…作为天权星给各位…带来了诸多麻烦…真的非常抱歉…!直到不久前我才终于明白了自己过去的人生都毫无意义,充当取悦雄性的飞机杯才是生为雌性的唯一价值~?如今在主人热心的教导下~母猪已经在契约中放弃了一切财富与人权,作为绝对顺从的娼妇奴隶获得新生了…!”即便面前的众人皆是自己过去所不齿的小人,凝光也竭尽所能的摆出了下贱的姿态,正如自己所说的那样,在他们以雄性的身份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就已经拥有了对自己这只低贱雌畜的绝对支配权。
“没想到已经调教到这种程度了嘛~那个总是一副高傲姿态的天权星,竟然真的连同身心都变成这样无可救药的母猪~有这一天真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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