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大多数人即便客套的说,与如今过于强势的天权星关系也绝对称不上和气,若是平日定绝无踏上这群玉阁的机会,抱着或许能在此消解过去误会的念头,众人都准备了上好的手礼齐聚在了大堂的宴会厅中,却在被几位秘书引到此处后迟迟没有见到凝光的身影,不免让众人有些心生惬意,正当有人以为自己被戏耍了准备离去时,却听到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隔间传来。

        “让各位大人久等了,不过适当的等待才会让菜肴显得更加美味吧?”

        “为什么愚人众会出现在这里…?”当众人看到缓缓走出的人竟然是愚人众时心头难免一颤,可作为背地里或多或少都与愚人众有所交集的富商官员也并未做鸟兽散去,心中盘算着凝光这次究竟作何打算。

        “当然是因为这里的一切都已经归主人所有了啊~?”夜兰那妩媚的声音从舞台幕后换换靠近,如同在赌场中接客时相同的一身逆兔女郎装瞬间让在场的几个受邀前往过的人明白了过来,虽然不知他们是用的什么方法,但既然连夜兰与那个玉衡星都能被调教成嗜精母猪的话,即使是贵为天权星凝光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一个雌性罢了。

        随着夜兰牵动手中泛蓝的络命索走上舞台,身着裁去大量布料的情趣礼服,凝光一同跟随在了其身后,正如他们所预料的那样,曾经高贵的天权星被络命索紧紧系住了脖子上的项圈与完全暴露在外的乳环前,像是条母狗般近乎全裸的跟爬在夜兰身后,不断发出充满媚意的呻吟声,丝毫没有受到胁迫的感觉。

        而更加让众人下体鼓胀的则是她那在精液灌肠中如同怀孕般鼓胀起来的小腹与身后将尻穴牢牢堵死的大号振动棒。

        肠内灌满精液带来的便意给凝光带来了超乎想象的快感,却因为无法高潮的暗示而始终无法抵达快感的彼岸,这样几乎让她发疯的拷问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天,敏感度已经到达顶点的身体每向前爬一步都会在令人昏阙的快感中陷入一阵酥麻。

        “这样慢悠悠的走下去观众们会等不及的吧母猪!”即便清楚身后雌畜的状况,夜兰却依旧狠狠拉动了丝线,将乳环扯至极限同时将她向前拖了几步,让雌畜的表情在乳首传来的剧烈快感中将痛觉和兴奋混搅在了一起,呈现出一副扭曲的阿嘿颜。

        “齁噢噢噢噫——!!?是…~母猪这么废物真的非常抱歉噢噢噢?”

        “这个真的是那个天权凝光吗…!还有作为她副手的夜兰为什么会协助干这种事…”其中一位感到难以置信的高官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认为是被设下什么骗术,可当他将警惕的目光重新审视夜兰那被写满淫秽涂鸦的下流酮体时,还是忍不住的在胯下鼓起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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