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仍旧难以放下情面,接受闺中密友与儿子的悖伦之恋,只是究竟多少是因为纲常伦理,多少是因为玄真捷足先登她却近水楼台失之交臂,却连她自己也难以厘清。

        玄真知她甚深,眼见岳溪菱神色缓和,眉宇间只是纠结矛盾,却再无多少愤懑,这才笑道:“明儿个我让怜儿来给你赔罪,千错万错,都是我这做师父的教导无方,这里姐姐也给你赔个不是,天色不早了,还是早些歇息吧!”

        岳溪菱嘴儿撅起,轻声嗔道:“怎的,你们师徒二人今晚还要交颈叠股、共效于飞不成?”

        玄真洒然一笑:“春宵苦短,一刻千金,不日怜儿就要下山应考,我也要外出游历,分别堪堪在即,自然要有花堪折直须折,你若羡慕,不若同往啊?”

        “呸!我才不羡慕你这淫贱材儿!”岳溪菱薄怒娇嗔,随手又扔了个东西过来。

        玄真一把抓住,却是一个紫色香囊,她随即反手挥出,接着人如柳絮飘飞紧随香囊顺势而去,直接飘落榻上将岳溪菱紧紧压住,调笑着道:“那就正好,让你见识见识淫贱材儿的威力!”

        两人早已彼此熟稔无比,十五年朝夕相处、耳鬓厮磨,无论感情还是默契都是十足,尤其此前岳溪菱主动来找玄真求欢,端的是忍得辛苦,两人略略亲昵片刻,还未真个彻底尽兴,玄真怕彭怜撞见,早早就出来告警,是以岳溪菱心头那股邪火并未尽泄完全。

        刚才玄真一番剖白心迹,将岳溪菱心头妒火去了七七八八,此刻一番全力施为,更是让岳溪菱没了怨气,正如玄真所言,她究竟是吃玄真的醋,怪她横刀夺爱占了儿子,还是吃儿子的醋,怪他占了伴侣的身子,怕是连岳溪菱自己都说不清楚。

        岳溪菱力气娇柔,自然敌不过玄真,只是用手搭着玄真手臂娇喘央求道:“好姐姐……你莫急……且说说……以后我当如何与怜儿相处……”

        “这还用……我教你?”玄真含住一团硕乳上的紫红樱桃吞吐不住,言语含混说道:“当作无事发生,等怜儿回房,找个深夜,做成好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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