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求你,拜托了,不要问我…”
神楽刚一开口见子就立刻低下头用近乎祈求的态度大声打断了他。
“……呼,好吧,抱歉。”
神楽留了个心眼,其实哪怕见子不解释神楽也大概能猜到那应该与某种宗教仪式有关,其实神楽严格意义上也是天主教徒(还有小百合),他有接受过婴孩洗礼,要不然小百合也不会拿十字架当他的出生礼物,但他家“教徒”的一面也就只是个幌子,没人会这么较真还在餐前祷告。
结果…见子家里却对祷告如此重视,尤其是透子太太,她几乎是以一种强迫的态度在逼见子祷告,至于恭介,这孩子年纪还小,还不是很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单纯地遵守大人的命令而已。
记忆中之前跟见子一起用餐时她并未进行祷告,看样子她在外面是能不祷告就不祷告的,在家里被逼无奈才会这样。
所以,当在同学面前被迫祷告时,见子才那样自卑。
“这个…还给你…”见子抹了抹眼角的泪滴,上前几步跑到了自己书柜抽屉那里抽开拿了一块方形的黑色小盒子握紧回头递给了神楽道:“很抱歉…我实在是…不能收下…”
“这么严格的吗…”
神楽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说一句“送出去的礼物没有收回的道理”,但伴随着刚刚那顿午饭,这句话神楽也有些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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