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忘…”
见子低下头用余光瞥了一眼神楽,她咬着唇角想哭的那个模样看上去真是极其自卑。
这一刻神楽不禁对透子太太产生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抵触感,和一开始就亲和力拉满的由比滨太太不一样,透子太太总给他一种隔着一层深厚隔阂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也在她命令见子的那一刻变得极为浓郁了。
神楽还在犯迷糊,但很快他便知道了“那件事”是什么事情。
只见见子一家三口在餐桌前全都双手十指紧密相扣,闭着眼“无视”了那一桌美味,用无比虔诚的态度大声道:“敬告我们全知全能的神主,感谢您赐予我们丰盛的午餐,愿世人都称颂您的圣名,祈愿您在神国的平静与安详。审判日即将到来,恳求您恕我们的罪孽,以真理启迪我们的灵智,赐予我们真正的慈悲。”
这突如其来的祷告让神楽毛骨悚然,后背都凉了几分。
很快,祷告结束,见子一脸的耻辱不愿意与神楽对视,倒是透子太太不断帮神楽夹着菜,脸上堆满了温婉的微笑,仿佛刚刚那令人不适的画面压根没有发生过一样,神楽聪明地没问透子太太刚刚的祷告是怎么回事,只顾着吃午饭和跟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这诡异的气氛让神楽很有些不舒服,他渐渐想通见子的妈妈就是要让他看着她们祷告才非要请他来然后留他吃饭的。
饭后,见子将神楽带到了她的房间。
“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