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已是第二回欢好,但花径却如洞房花烛、初入香关时那般紧致,蜜径被如同枪锋的龟尖破开,却又化成了温暖蕊褶,缠咬绞拧着茎柱,似乎坚贞妇女在抗拒登徒浪子。

        但在娘亲作为主人,却未能主持公道,反而站在了敌人那一方,命令她主动侍奉那色迷心窍的恶徒——娘亲的亲生儿子。

        “啊……娘亲,好紧……似比洞房还紧……”

        “唔……坏霄儿,嗯~”娘亲轻吟半句,缓缓沉腰落臀,花径一点一点吞纳阳物,那如丝环一般的蜜肉不仅未能驱逐入侵异物,反而为它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快感。

        每前进一分,便如无数根极细腻的玉指在肉茎上捋动一般,温暖如春,却又紧致摩挲,更产生了妙不可言的吸力。

        这欲仙欲死的快感清晰无比,不仅是将阳物吞入花径,仿佛还将我的心神也吸扯至玉宫中。

        随着轻微的“啪”的一声,娘亲的月臀重新坐落在了我的腿上,也将粗涨阳物全数纳入了仙子玉宫中,“咕叽”一声,母子结合处挤溢出一小股花露。

        “噢……”娘亲朱唇轻启,微微畅吟一声,双手撑在了我的小腹上。

        “啊……”我也舒爽地呻吟一声,强忍着花径痴缠下体的波波快感,欣赏仙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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