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丝痛楚让我拾起了一丝清明,强忍快美道:“娘亲,疼吗?要不……”
娘亲眸中浮现安慰的神色,摇头柔笑:“娘没事,有霄儿这句话就够了。”
虽然娘亲腰肢稳如磐石,似是毫无影响,但那丝痛楚我听得真切,自是心疼不已。
我还待说些什么,娘亲却是轻轻摇头,阻止了我的话语,而后腰身下沉,一鼓作气将龟头吞入花径。
“啊——”“哦~”
扩撑越过极限的肉窍快速箍刮过龟冠,产生的快美与痛楚同时掠过心头,教我与娘亲不由哼吟出声。
我心知过了此关便好,向身上仙子望去,安心些许;一直温柔对视的娘亲也绽开了微笑,我投桃报李地回敬。
母子二人心意相通,默契颔首。
此时那窍环恰好箍嵌于冠沟,而龟首则被温热花径蜜褶死死痴缠,好不快美,亟欲登仙。
娘亲也不迟疑,玉手扶枝,腰身不疾不徐地下沉,将那硬挺阳具送入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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