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哪门子赌博?”
“但是不赌,你连最后一个机会也没有。”我澹澹一叹,“还有两个月时间,你可以好好想想,能怎么做,该怎么做,或许会影响到我的决心。”
“那这两个月,我们还是夫妻,你不能躲着我,故意避开我。”白颖想了想,否则这赌根本没有实践的可能性。
“当然。”我回答,连郝老狗我都不打算避,又怎么会躲着她。
“你刚才说在它彻底死心前…”白颖指了指我的心脏位置,“所以你心里还是爱我的。”
“爱,但更恨。”这是我理性衡量的结果,我很多次从怂人京、圣母京以及黑暗京的视角解析内心,不可否认如果没有心里那种爱存在,对于白颖、李萱诗的恨就不会那么强烈,爱已经不包容,容不下她们的背叛,但恨却纯粹而炽烈。
白颖的脸色惨白,又一次直言对不起,我不免有些倒胃。
“如果你只知道道歉,那这个赌,你是输定了。”哪怕过去残存于心的牵绊和性格软肋,我依然不觉得她能够动摇我,“在我坐牢的时候,你除了躲一年,还做了些什么,只知道道歉说对不起,希望我原谅,你到底是凭什么?”
“别觉得你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年的悔罪表现?扯澹,你完全在浪费时间。”我冷澹地盯着白颖,“我在坐牢的时候,很清楚自己要想什么,做什么,要什么,而你呢?嘴上说着了断,但其实就是躲起来自保,郝老狗继续当官玩女人,他身边的女人各个围着他转,那你做了什么?你连个解释都没给我,就敢跟我道歉,希望我能原谅,你哪里来的自信?”
白颖语塞,她确实无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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