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真的有悔意,和郝家一年不来往,而且在外面租房独自照料孩子,至少说明她是有这个心,这突兀的一跪也许只是脑子一热想要挽回,乞求我的原谅,但确实让我感到为难。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但只是机会。”我看着白颖,“这是我的底线,同意你就起来,不同意你就跪到天黑,我也不会再退一步。”
白颖还想多作争取,但看到我的目光锐利而坚决,只好站起身来:“有机会总比没有好。”
“唉呀,散了散了,没戏看了。”眼见白颖挽着我的胳膊,好事的围观者们似乎感到无趣,很快便各自散去。
回到住所,安排孩子午睡后,我和白颖坐在客厅。
“你刚才是故意用他们逼我才下跪的?”我看着白颖。
白颖嘴唇一动:“我是实在没办法,除了跪求我想不到还能怎么做。”
“我说过给你一个机会。”我用手指戳着自己的心房,“在它彻底死心前,你还有最后一次赌博的机会。”
“赌博?”白颖愣了愣,“赌什么?”
“赌你有没有办法说服我回心转意;赌我对你是否会因为心软而不忍心。这个赌博,每个人都只有两种结果,所以也是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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