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的身体此刻已完全失去控制。

        他头部向后仰去,双眼紧闭,嘴角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抽搐。

        他的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声,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却又连绵不断。

        他的双手,不再仅仅是抓住床单,而是开始用指尖,无意识地,用力地抠抓着床沿。

        他的肥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猛烈地向前挺送,试图更加深入地进入妻子的喉咙深处。

        他每一次挺送,妻子的头部,都会顺从地,略微向后倾斜,同时口腔内部的肌肉也随之调整,以确保最大程度的包裹和刺激。

        甚至有几次,老江的顶送力度过大,妻子的头部会直接撞击到老江隆起的下腹,但她没有丝毫停顿,只是微微调整角度,继续着她的动作。

        我的心,此刻已经不仅仅是刀割。

        我看着那根在妻子口中进进出出的肉柱,看着老江彻底沉溺的表情,一种深刻的虚无感,将我完全吞噬。

        我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场精心编排的,却又无比残酷的木偶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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