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亮晶晶的反光,每一次喉咙的鼓动,都像是无声的锤击,重重地敲打着我内心深处,对人性的最后一点希望。
我看到了赤裸裸的权力交锋,看到了灵魂与肉体的彻底分离,我只觉得周身冰冷,却又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令人恐惧的吸引力。
妻子的口腔,此刻完全地包裹着老江的粗大肉柱。
她的头颅,始终保持着低垂的姿态,那乌黑的长发,像一帘瀑布,垂落在老江的胸膛两侧。
老江的阴茎,一半深入妻子的喉咙,只留下根部的一小截,在空气中暴露着。
那根部沾染着湿润的唾液,反射着床头灯的微光,显得油亮而诱惑。
妻子的喉结此刻频繁而用力地上下滚动着。
她的双颊深深地向内凹陷,每一次吞咽和吸吮的动作,都让她的面部肌肉,呈现出一种紧张而专注的形态。
她的唇角,微微外扩,偶尔露出洁白的牙齿,但始终小心地避开,没有接触到老江敏感的肉体。
她每一次的吮吸都带着一种刻意的节奏感和力度,仿佛在精心雕琢着某种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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