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在徐州经略多年,时时刻刻四两拨千斤,事半功倍。
“都是托主人与少主洪福。”谭安德弯腰拱手,道:“属下立刻着手准备接少夫人领军入城。”
“我说过了,今后在我这不必多礼。”吴征拍拍谭安德的肩膀,道:“事不宜迟,安排好了我自去趟陷阵营,带她们入城。”
“是!”
夜半时吴征返回陷阵营,一切都准备妥当,此前归降的两万军分出三千人带上车架,随着五百陷阵营高手前去僖宗遗藏搬运军械。
其余的开路先进徐州城,陷阵营押后进入。
黎明时城门大开,待天光放亮,徐州城已改弦易辙,外人还都蒙在鼓里。
待满城百姓醒来,街道上已全是兵丁,整座徐州城戒严。
其实戒严的士兵大多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在各级军校的强力弹压之下,兵丁也只能依令而行。
到了午间,各种流言已在军营,街上的兵丁之间流传开来,很自然的,也传到了徐州城的百姓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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