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裟罗一时没了主意,只能压着心里想要发作的念头,低眉问道:

        “请问赛蛮大人…………”

        “叫主人!”

        “请…………请问主人…………需要…………需要贱畜怎么做才好……………”

        “这才是懂‘礼仪’的样子嘛~”赛蛮看看周围的兄弟们,一同哄笑起来,“我也不为难你,一边跳着舞,一边用奶子给我擦干净吧。”

        “这……………”

        九条裟罗犯了难,倒不是对“用奶子擦赛蛮的脚趾”感到害羞,毕竟更耻辱的事情她都已经做过了,而是如果要用完成那样的动作,必定要跪伏在赛蛮面前,但稻妻的传统舞蹈中可没有这样奇怪的动作。

        赛蛮看出了她的心思,继续补充道:“九条裟罗大人…………倒也不必局限于稻妻的传统舞蹈,任何舞蹈都是可以的嘛,比如酒馆里那些婊子跳的…………”

        “……………”

        九条裟罗并非完全不知道那些市井小民喜欢的低俗把戏,但即使是穿着改造后的“战衣”,跳着扭捏的“传统舞蹈”也能让她心里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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