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忖着,赛蛮却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随手捡起沙滩上的一粒石子像她弹去。

        “想好了没有?”

        九条裟罗惊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的小脸上竟被石子划出了一道血口。

        她看着眼前一脸优哉游哉看着她的赛蛮,又想起了那天被其碾压击败的恐惧,又想起了那冰凉的刀锋贴在自己脖子上的彻骨寒意,忍不住双腿都打起颤,只想现在就跪在赛蛮脚下以求苟安。

        几乎不敢再有什么迟疑,她立马趴下身来,以最低贱的姿态从衣服里搂出了两颗还写着“贱畜”二字的椒乳,急匆匆爬到赛蛮脚下,用自己温润柔软的乳肉包裹着赛蛮粗大的脚趾清洗起来。

        “舞呢?”

        “舞…………对………对…………我知道了主人…………”

        九条裟罗立马笨拙地开始扭动起屁股,努力模仿者印象里那些酒馆的婊子讨好男人的姿态,一边用奶子给赛蛮做着足底按摩,一边翘着自己的肉臀冲着周围的男人笨拙地左摇右摆。

        赛蛮摸着下巴笑道:“诚意到是有了,不过你这两颗贱奶太小了,可洗不干净。”

        “那…………那主人想要贱畜做什么…………”九条裟罗连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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