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老六从外面气喘吁吁地钻了进来,愤怒地说道:“木能人连大营门都没让我进去,一群狗日的说没空!”

        老孙手抖了一下,将烟头砸在地上的血水中,狠命地踩了踩,擦了擦溅上血点的嘴巴,重重地说道:“老三,通知老二,把咱队的宝贝起出来,我去求军团长,日他个先人的,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他木能人敢不来!”

        “头儿,老大,那可是咱队这么多年的积蓄啊,你可要想好了?”老三惊道,犹豫道。

        望着老六同样的目光,老孙站起来,指着已经渐渐快醒的楚云升道:“他是谁?他是咱队里的兄弟!别人是死是活,死再多,老子管不着,也不爱管,但只要进了老子9队的,他就是老子的人!老子不管他,队里不管他,我还做个几把老大,还算个毛队!

        西璧植物林走到今天,其他队不是散了,就是残了,而我们9队却能存活到下来,是因为什么,就是因为不管咱们对外面怎么样,咱们对内都是“一个人”,一条裤子!

        十七被金甲督领攻击的时候,老子不帮他打,是因为咱们加起来也打不过那娘们,我不能把全队的命都赔进去!现在只要用点身外之物,或许就能换老十七的一条命,为什么不换?今天躺在这里的如果不是老十七,而是你们,老子一样会换!”

        老孙的话说得提气、给劲,尤其是最后一句话,令老三和老六哑口无言,虽然他们知道队长这么做,出于收买全队人心的用意,要远多于救老十七的命。

        同时,老孙的话,楚云升也听到了一大半,他实在不想又欠一个人情,一把拉住老孙,坚定地摇了摇头,他的情况,他自己清楚,木能觉醒者来了也是于事无补,他的伤处根本不是他们想象的原因。

        而且更有可能,木能觉醒者会被三物瞬间击毙!到时候就更加说不清楚了。

        他唯有忍,天字号第一忍!忍过了喉咙部位的重组,便万事大吉了!

        但老孙比起何老头来,有力得多了,楚云升根本拽不住他,他一闪便消失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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