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啊,你在这看着,我去治安队叫人,怕是撑不住了!”老头心惊胆颤地看着楚云升滚在血水里。
啪!
楚云升满是鲜血的手,忽然紧紧拉住老头的裤脚。
啊!
何老头惊叫一声,跳了起来,楚云升的手却始终死死地拽住他,就像是诈起的死尸,令何老头的腿都开始有些发抖。
楚云升忍着几乎夺命地剧痛,用剧烈颤抖地手指,蘸着血水,在地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不……
一个“不”字,最后一点都没写完,便神经发射地躬弹起来,一头撞在木床柱上,后脑勺顿时头破血流,不过终于达到他撞头的目的了——昏死了过去!
但昏迷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楚云升便又从剧痛中刺醒过来,这时屋子里多了几个人。
“老何,你做得对,十七虽然是哑巴,来这里也没多久,可我看得出来他是硬气的汉子,伤势都复发成这个样子了,还不想麻烦队里!操他玛的金甲督领,咱们面具人军团早晚干死他们!”老孙将捆好楚云升的绳子打了一结,骂骂咧咧道。
“头儿,十七的情况不太妙,失血太多,恐怕,恐怕撑不过今晚了。”瘦个面具人摸着楚云升烫得惊人的身体,皱着眉头道:“十有***是伤口感染了,还得有消炎药,否则死得更快……”
老孙揪下脸上的面具,露出刀疤满脸的面孔,坐在床边,抽着烟,锁着眉头道:“全大队都没消炎药了,上那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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