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律月鞠躬行礼。“暂且，主人，”他说得更加夸张，“在您的允许下，我将离开您并为自己找到这样的住处。如果您需要我，只需派人唤我，我就会再次光临您的府上。”
利兹卡眨了眨眼睛。“嗯，好吧，”他不确定地说。“当然，继续吧。我……大概会在后面见到你？”
“太好了！”莎士比亚笑着说。“那么，正如他们所说的，我该是时候退出了，舞台左侧！”
然后他消失了。
达·芬奇叹了口气，用一只手捏着鼻梁，阿拉什显然觉得这很有趣。
他确实是一个有趣的人物。
西格弗里德补充说：“我想他和布拉达曼特夫人要么相处融洽，要么试图互相谋杀。”
我鼻孔里呼出一口气，差不多是一声轻哼。我想起了亚历克、摄政王和他对夸张情节的偏好。他们并不是完全相同——莎士比亚比亚历克更为浮夸和喧闹，他的舌头似乎也没那么尖锐——我不怀疑，随着事情的发展，差异会变得更加明显，但在那短暂的一刻，我能够看到相似之处。
那伤口已经很旧了，差不多有四年的时间来愈合。它不是新鲜的、敞开的，而只是略微有一点悲伤的怀旧感。
“希望如此，”罗马尼说，“事情不会变得那么糟糕。这地方将会在我们开始召唤更多仆从时变得更加混乱。我们不需要死亡比赛和怨恨的形成，当我们只有五个的时候。”
“尤其是当我们开始召唤那些彼此有历史渊源的英灵时，”达·芬奇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说，“你能想象如果亚瑟王和莫德雷德同时出现在这里会发生什么吗？我们可能在一周内就要经历自己的卡姆兰战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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