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握双手抱在胸前。
“我记得我知道自己必须做什么的那一刻,”她轻声说。“我记得决定离开的那一刻。我记得所有的一切。母亲的泪水,父亲的爱,兄弟们的拥抱,同胞们解放时的笑脸,以及人群嘲笑我的时候我被烧毁的声音。”她把手臂向外推开,就像把什么东西扔进火焰里一样。“我记得最后一刻,我将自己的身体献给上帝。”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那些都是真正的贞德·达克所做过的事。那些都是真正的贞德·达克所感受到的情感。那些是我亲身经历和感受过的事情。”
她也许还记得这一切,我想,但没说出口。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感觉不太合适。
如果有人告诉我,我克隆的刺猬和真正的泰勒·赫伯特一样是真实的人,只因为她拥有我的所有记忆,我会接受吗?我能说一个黑暗的镜子与原版一样有效吗?
不。而当你这样看待它时,JeanneAlter只是Jeanne的黑暗镜子,被Flauros的圣杯污染的腐败反射。
即使我们承认JeanneAlter的情感是合理的,也不意味着她所做的事情是正确的。不管真假,她仍然是我们的敌人,我们必须阻止她。无论她是否是真正的杰恩·奥特,都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悲剧。
“我们应该休息一下,”我说。“明天,我们将会见到提尔斯的人。我们不能让自己筋疲力尽,特别是如果他们在问问题之前就发起攻击的话。”
“是的。”她对我展现出一个光彩照人的笑容。“谢谢,泰勒,你的话帮助我消除了疑虑。”
我给了她一个微笑和点头,敷衍。我不知道当她似乎主要是自己说服自己的时候,我到底如何真正地帮助了她,但如果她认为我帮了忙,那么我就不会争论。转身离开火堆,我躺下,把头枕在一只手臂下,闭上眼睛。珍妮也做了一些类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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