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到凹凸不平的皮肉时,他眼眶倏然发热。

        “我怕的是……”他声音轻得像叹息,“怕你替我记住所有事,而我却连你名字都差点喊错。”

        对么悠仁没说话,只是微微偏头,将脸更贴近那只微凉的手掌。他闭上眼,睫毛扫过那上指腹,带来一阵细小的痒意。

        感应灯又暗了下去。

        黑暗吞没两人轮廓的瞬间,那上听见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哽咽。

        不是来自他自己。

        是来自对么悠仁。

        那声音短促得像被掐断的弦,随即被更深的沉默淹没。可那上知道,自己听到了。他甚至能想象那具始终挺直如刃的身体是如何在黑暗里无声颤抖——像一把被强行压弯的唐刀,刀脊绷紧到即将断裂,却仍固执地护住刀鞘里唯一的软肋。

        灯亮起时,对么已恢复如常。他后退半步,抬手揉了揉那上头发,动作熟稔得仿佛这三年从未中断过:“钥匙呢?我帮你开门。”

        那上愣住:“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